古董一向嗤之以鼻。”</br></br>徐北枳一笑置之，“是一方小私章，既然是听潮阁的库藏，材质当然不俗，在我一代代传承下来，由于经常使用的缘故，所以朱墨的沁色极佳，不过这些都是其次，你知道印文是什么吗？”</br></br>徐凤年哑然失笑，“这我哪里猜得到。”</br></br>徐北枳挥了挥双袖，不知是挥散酒气还是挥去愁绪，“是‘臣心如水’四字，即廉洁自守清白如水之意。若说是当年严杰溪没有离开北凉，他来购买这方小印，甚至是名声还算不错的田培芳，我都不奇怪。可李功德来买这四个字，是不是滑稽了一些？”</br></br>徐凤年皱了皱眉头。</br></br>徐北枳笑问道：“那么你再猜一猜，李功德买这四字，用了多少银子？”</br></br>徐凤年恍然道：“这次庆功宴，李功德不方便光明正大掏腰包出钱，否则就有越俎代庖的嫌疑，所以用了这个法子帮咱们清凉山垫上银子？”</br></br>徐北枳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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