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明，两位旧王在阶位上恐怕不相上下。
「虚空印记」被抵抗，这让理查德院长的信念受到极其强烈的冲击。
他在触碰虚空期间，认识到自己只不过是浩瀚星空中的蚍蜉，偶然的机会让他与虚空之神进行了短暂的接触，获得了一种无解的能力。
理查德院长的观念中，虚空既是无解的。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没有人能抵抗虚空印记……
当前的情况让理查德院长受到极其严重的信念冲击。
虚空似乎不再是无解的，有着某种存在能与虚空并驾齐驱。
“不……不可能！你只不过是用幻术暂时掩盖住虚空的侵蚀。
你的肉体，你的神经一定会在虚空中堕落。”
韩东直接扔出一句颇具挑衅的话语：“哦……原来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吗？自以为运气不错，触碰到虚空，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
这句话将理查德院长内心本已动摇的信念，立即开始崩塌。
“不……杀掉你！只要杀掉你，就能再次证明虚空是不可能抵抗的。”
这种耐以信念而存活的理查德院长，不会因任何外在情绪干扰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