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柄灵剑,还得他能走到那灵剑左近去。我们尚且走不到,他未必能走到。就算这灵剑要认他为主,那在灵山我们看得见的时候认了他为主,他便欠我灵山一个人情,将来我自会去讨要这个人情。”
韩一鸣道:“师兄,还是太冒险了。”
沈若复笑道:“师弟,你听我说。我这时请刘师兄前来有我的用意。师弟担心他成为灵剑主人,我也担心。但我知晓那灵剑不是他的,他必定知晓我灵山有了新灵剑,但他未必会成为灵剑主人。”
韩一鸣意外,看着沈若复沉吟片刻道:“师兄这样笃定?”
沈若复道:“这柄灵剑必定会认主灵山弟子,但是哪一位弟子我还不知晓。我所知的就是这个。刘师兄现下来是因我想让他知晓灵山新出了灵剑,这个消息他还不知晓,元慧掌门不会告知他,但他也快要知晓了。不如我来告诉他。”
韩一鸣看了他片刻道:“师兄,那刘师兄得知了灵剑已成若是起了别样心思,岂不是令我们为难?”
沈若复道:“师弟,我请他来便是要给他这点心思。以刘师兄的为人,即便他对灵剑有所图某也不会当时便显露出来。这灵山他上来得可不一定离得去。”
停了一停,沈若复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