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被毁去时,我也心痛。我的话还是不中听,如今的灵山还是不能与从前的灵山相比。”
韩一鸣道:“这话哪里不中听了?师兄说的是事实,我这点修为如何能与师祖相较?能偷安一隅已是师祖保佑了。”
刘晨星道:“可我还是佩服师弟,师弟才入灵山几年就已另成了灵山。虽说不能与从前的灵山相比,但也足以让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汗颜了。”
他又对着花看了看道:“这花田也花费了不少心思,那是冯玉藻师兄么?”
韩一鸣早见冯玉藻带着青石在花田一角忙碌,他的长衣下摆半撩了起来,衣角别在腰间,双手沾满泥土,正给一处花草培土。
青石蹲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韩一鸣与沈若复对望一眼,片刻之后,冯玉藻已抬头向这边望来。
他立起身向这边走来,来到刘晨星身边,道:“刘师弟来了。”
刘晨星叹道:“师兄,多年未见了,你还是醉心花木。”
冯玉藻道:“师弟,我只会莳花弄草,别的一概不会。”
他看了看双手道:“掌门师弟先和刘师弟说说话,我去洗过手便来。”
刘晨星四周看了一看,对韩一鸣道:“韩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