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做的一切还轮不到他们来评述。”
“稍安勿躁,罗根。如果我们现在回去了,只会让人以为我们心虚了。”和罗根那种烦躁的模yàng相比,教授倒是表现得非常镇定。或者说,因为心中无愧,他根本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甚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心情对罗根说教起来。“而且,想xiàng下其中的利害关xì。罗根。这场会议如果我们不出席的话,只会让小淘气她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这些孩子用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努力才换来那些人类的支持。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们也必须来到这里!”
教授很清楚,对于罗根来说小淘气这个女孩意味着什么。那是父亲和女儿之间的亲密感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又会有哪个父亲愿yì牺牲掉自己孩子的心血呢?罗根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很干cuì的就闭上了嘴,推着教授就走进了法庭,走到了那个意义特殊的席位之上。
而看着查尔斯教授的出现,在已经等待到了多时的主持人,也就是筹备谋划了这一切的临时总统先生立刻露出了笑脸。
“查尔斯教授,久仰大名。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出现了呢!”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阁下!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不敢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