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这个问法大违常理,因为美国司法一向走的是有罪定论流程。你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人有罪,才能以法律的名义对其进行审判。而现在,临时总统的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像要让查尔斯教授自己提供证据来证明自己无罪,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洗刷他的冤屈一样。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临时总统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做得堂而皇之。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尴尬。
面对着这样的询问。查尔斯教授看了一眼台上一脸笑容的临时总统,又看了看那些默不作声,只是冷眼旁观的听证委员会。一颗心立刻就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想要在这里得到公正的待遇已经是不大可能了。他想要堂堂正正地走进来,干干净净地走出去的想法也已经彻底地破灭了。他低估了政治的肮脏,而这种低估在这个时候立刻给了他迎头重击,让他一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
在法庭上,沉默和死亡无异。即便是情形对自己再不利,查尔斯也只能勉强地为自己辩护道。
“我没有这么做的理由,阁下!”
“不,你有。如果总统在你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地对这个国家进行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