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彩一样的颜色来看,这肯定是某些能工巧匠才能制作出来的东西。结合上古一的身份,彼得有八成把握能够肯定这必然是一副年代久远的古董。
但是,再怎么古董这也是塔罗牌啊。不是说彼得看不起塔罗牌,只是他认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大家能不能稍微地正经一点,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不靠谱的东西上面呢?要是随随便便选几张牌就能确定未来,确定命运的走向。那大家还跑来跑去的干什么,不如找地方坐下来,玩两把昆特牌算了。
当然,这只是彼得个人的看法。至于古一是怎么想的,他并不知晓。他只能看着古一熟练地切着牌,然后顺手就把牌面凌空扑在了他的面前。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她并不是说笑而已。
“来吧,问个问题,挑一张牌。我想很快我们就能找到答案的。”
“这算是哪门子的玩法?”多多少少和格温玩过几次牌的彼得看着古一的动作,忍不住得就是皱起了眉,质问了起来。
在他看来,古一的动作非常的不专业。除了凌空摆牌这一点外,她甚至表现得还不如那些塔罗牌爱好者。最关键的一点是,塔罗牌应该是先问问题再洗牌的才对。哪有像她这样,直接就把牌洗好再让人发问的。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