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单纯。
所以他能想到的也不必担心其他人想不到,至于其他人一直不说话的原因,不过是在想要为了这个同伴付出怎样的代价做交换而已。为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同伴去求人,万一他们趁机提出了过分的条件呢?到底答不答应?他们的底线又该到哪儿?
简单的说,就是在估测这个同伴的价值,值得他们做到哪步?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那个第一个出头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看着那个中毒的伙伴。
中毒的那个同伴感受到眼神的注视,发现是他,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就够了,竟然会有人为他说话,就算他们的感情并不算特别好。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就算最后死了,他也会感激这个为他出头的同伴的。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他们都为自己的命运挣扎过了,这就够了。至于成功与否,只不过取决于他这群同伴还有没有人性罢了。他知足了,满意了,也不再奢求什么了,就算死。
在死之前,他发现了一个愿意为他说话,足够他真诚相待的人,也便足够了。他忽然感觉到一阵解脱,现在他死了没关系,只希望别连累了为他说话的那个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