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屋子里瞬间什么声音都没了,屋子里逐渐缓缓的恢复了温度。
走了?
我大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身。
好像是那个铜钱剑真起了作用,我屋子里没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看观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心里有点害怕,扬声把我爸和爷爷叫进来了。
爷爷进来一眼看见观主躺在地上,也是吓的脸色发白,问我怎么了,我张开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说起,因为观主是被自己的影子掐成这样的。
观主醒来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再没有进我那个屋子,当着我们的面把衣服给脱了,这一看不打紧,他身上居然布满了青紫的手印,和我那个比起来不知道大了多少。
不但我爷爷,我爸爸也是一脸大汗。
最后观主一刻也不愿意在我家里多待,不过好在他直言不讳说自己对付不了这东西,让我们再去找道行高深一点的人。
这让我们去哪找?找到他还是机缘中的巧合,他都不行接下来该去找谁?
我们一家三口人都很犯愁。
爷爷坐在堂屋门口的藤椅上不住的抽着他的旱烟,我爸不知道在院子里走了多少个来回了,两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其实最难看的应该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