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和刁老金告了别,送他到了街上,然后就见他上了一辆的士,消失在了街头。
送走了刁老金,我就在街头买了几个包子当早餐,一边走一边啃着,心里则想着刚刚刁老金说的命格的事情,一路回到了店里。
进了店,我还没坐下,就听见后院有动静,就起身进了院子,发现凤先生正在院子里烧纸。
“凤先生,你怎么没去休息?话说你这大白天的烧纸给谁。”
凤先生见我过来,起身把手上的一叠黄纸递给了我,然后回了房间,只扔下几个字。
“帮我烧完。”
我接过黄纸,一阵无语。好嘛,早知道就不该问。
在这气温高达三十七度的白天在院子里烧纸,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等把纸烧完,我已经浑身上下都湿透,就跟刚刚被水冲过了一样。
我站身来,准备回房间真正冲个凉,凤先生又在房里出声道:“今天再打个凳子出来,材料自己用。”
我耸了耸肩,看来我学木工的日子又要开始了,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先让我洗个澡吧。
等我头上挂着水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凤先生又坐在院子里,正在捯饬一块檀香木。
那檀香木我还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