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锁链网上左右打滚闪避,勉强躲了几下,就感觉已经到了极限了。
我心想这种时候哪怕有一把武器,就是铅笔刀也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多了。
就在我出神的这一瞬间,水猴子又扑了上来,直接将我撞倒在地,然后扑了上来,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似乎想要就这样把我的脖子拧断。
我感觉到脖颈传来一阵剧痛,这东西力气极大,要是再不做什么,估计再过一会我真的会被它拧断脖子。
这场面忽然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好像在不久之前,我也和现在一样被人这么掐过脖子。
当时我是怎么做的来着?
我下意识的伸手往后腰上一摸,什么都没有摸到,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伸手到左边大腿的口袋里面一抽,抽出来一柄长长的烟杆。
正是我爷爷的龙玉杆,这东西我自然是不会留在上面,和煞器一样随身携带,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所以我在大腿口袋里面做了点改动,又在里面缝了一个细长的口袋,平时就把龙玉杆藏在里面。
这次下湖到现在我都还没机会用的上,我都快给忘了。
我拔出龙玉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就往水猴子脸上抽。
“滋!”仿佛烙铁印在皮肤上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