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找出了不少门道,通过不同的烟草,能通过龙玉杆代替不少法器来用。
虽然普通的烟草也能起效,但是特制的效果更好,以前凤先生给我的那几包烟草用完之后,我又跑去问陈籦湦,才知道是有专门的供应商,就是种这个的,产量不大,只卖给我们这些行里人。至于价格那是真他娘的贵,估计要做成卷烟卖比起那些什么利群黄鹤楼之类的贵上太多了。
吞云吐雾之中,棚子很快就被烟气充满,变得朦胧起来,我站起身来,把棺材上的镜子拿下来,伸手挂在了搭成棚子一面的花圈上,然后又坐了回去。
这烟气虽然不容易散,但是考虑到要是在野外一阵风刮过来再怎么凝而不散也不剩什么了,所以才让他们搭了这个棚子。
随着棚子的烟雾缭绕,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有些朦胧恍惚起来,身体似乎越来越轻。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起身来,回过头,只见另一个“我”,正坐在长凳上,身体似乎快要软倒下来,旁边的俞五一把扶住了我。
用这种方式出窍,我在来湖南的路上,给那姓徐的一家人抬棺的时候,曾经无意间试过一次,但是那一次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整个人都处在云里雾中的状态。直到后来听陈籦湦讲到这方面,我才知道那时候是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