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历史了,二表舅你想想有没有见过,也许这上百年下来用这个标志的工匠已经改行或者换标志了。”
二表舅又看了一会,就还给了我,摆着手道:“不认得,现在龙山的陶坊基本上都是以前传下来的撒,个个都有百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旁边的二伯皱着眉头开口道:“哎呀,侯耀啊,你就好好想想咯,说不定是你给忘咯?”
二表舅一瞪眼:“二林哥,你表瞎说撒,我咋个会忘?”
说着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陶坊:“就是俺们家,也传了好多代了,但是从没见过这个标志。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错咯?”
这时候他才看见自己的儿子正站在身后伸头张望着,顿时一瞪眼:“看啥子看,滚回去做功课咯。”
侯虾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看二表舅的神情不似作伪,我有些失望的收起了碎片:“这样啊,二表舅也不认得,那我再找找好了。我听说那个陶像就是龙山的,所以才来龙山找,毕竟紫砂陶这种东西,也就是龙山的最有名了是不?”
二表舅闻言有些得意:“那是,俺们龙山地紫砂陶,那是全国都有名气的撒。小伙子,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再留意留意。”
我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