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而看到她这般表现,我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大伯,二伯。”我开口出声道。
“咋了?一鸣,你有啥子法子了?”
我想了想,开口道:“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们去再找只活鸡来。”
“再找个活鸡?”大伯愣了一下:“为啥子?”
“别管了,总之先去找来再说吧。”我开口道:“大家也都别待在这里面了,都到外面去。”
在大伯去找鸡的时候,我再让其他人再找来几条绳子,把二妈全身上下都严严实实的捆了起来,这次她就是施瓦辛格也挣脱不开了。
然后我又让楚思离把善念佛珠给取了下来。
佛珠一被取下来,二妈又开始剧烈挣扎,但是她全身上下都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连动动手脚的余地都没有,就算她力气再大也没法挣断绳子。
不一会,大伯就按照我的话,抱来了一只又大又肥的老母鸡,然后我让他把老母鸡放到屋子里面,在母鸡的身上用刀割了道口子,放在地上。
那母鸡受伤疼痛,一落地就马上在屋子里面四处扑腾起来。
然后我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大门和窗户,只留下被绑住的二妈一个人留在里面。
出门之前,我想了想,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