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现在再看看,还有么?”
我开口道。
两人这才打着哆嗦又看了过去,然后同时松了口气,接着看着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和惊恐,然后什么都招出来了。
原来他们确实是一伙流窜犯,不是本溪市而是从外地来的,打劫了运钞车,杀了押运员,然后劫持了两个人质一路逃到了山里,进山之前,那两个人质也被他们给杀了。
难怪这么凶恶,原来手上都有过不止一条人命了。
不过我最担心的情况也发生了,能打劫运钞车的,自然不止一把手枪。
刀疤脸说,逃走的板寸头和光头手上,还有两把手枪和一把散弹枪。
听到这里,我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手枪就不用说了,散弹枪可不是好玩的,被那玩意近距离打中一枪,就是黑熊也罩不住。
我们这一趟的运气还真是差的不行,居然碰上这样一伙杀人作恶还有长枪短炮的匪徒,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此时才是夜里九点多,距离天亮还早,这么长的时间里,那两个匪徒重返营地乃至跑到我们这里,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让老霍打昏了梁书和刀疤脸,把他们捆好,找了个帐篷扔了进去,然后把其他人都叫了过来,商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