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押着我们往坡上走。
没走两步,我就听见谭金在后面嗤笑:“还一贯道呢,连人家跑了都没发现。”
直觉告诉我,谭金要倒霉了。
果然,梁丘如冷冷的回头瞥了一眼,押着谭金的持枪人就一枪托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差点没把他砸趴下。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一行人沉默着往坡上走。
这坡并不高,几步就到了顶。
翻上坡顶,后面的景色,也映入了我的眼帘之中。
我呆立在坡顶,忘了前进,只是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景象。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阴暗却又无比辽阔的世界。
在我们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暗红色山峰,那山峰之高之宏伟,简直像是整个天地都被这雄伟的山体所占据了一般。
它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伫立在那里,那强大无比,仿佛来自于太古的压迫力就扑面而来,山巅插入了阴暗的天空之中,下面的山脊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无穷无尽。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浴血巨人,
头顶天空,脚踩大地,将这天地一分为二。
不对,与其说我们的前方是在山峰上,倒不如说,我们本身就是在这座宏伟无比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