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没梦想过端着钢枪上战场为国争光杀敌立功的。
说着说着,我想起我背包里面还有两瓶白酒,本来是用来取暖和代替酒精的,这时候一高兴就拿了出来,老霍最好这口,顿时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他喝了两口酒,也更开心了,张口就洋洋洒洒把他当特种兵时候的那些事说给我听。
这些经历真详细说出来,也可以写一本书了。从最早说的在中东战场打恐怖分子,后面又到非洲大陆去和黑叔叔们的反政府武装干仗。在金三角和毒贩火拼,还在索马里和海盗面对面。
这一番经历听的我是眉飞色舞。
老霍说,其实他前半生的这些事情,说起来厉害,但是其实还不如和我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危险,毕竟什么恐怖分子反政府武装,那和僵尸猛鬼也不是一个概念的。
但是要说刺激,还是那些时候刺激,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我们就这样一直说到了换班的点,老霍喝了酒,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继续往下说,出来换班的俞五和清虚小道士也兴致勃勃的听了起来。只有谭金出来夜尿的时候听见我们说话,不屑的哼了一声
。
“哼,你就嘚瑟吧,就那么点破事说了几十遍了都,每次一喝完酒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