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也太不人道了。
“这些人都是死囚,身上有着足够额度暴力因子,主教相信这样会更有助于把壁棺人培养出来。”
富商对这个研究的了解并不多,他只负责出钱就是了。
有时候主教也没有告诉他这些钱会用到什么地方,他虽然说是能够参与议事的人员之一,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在被主教压制。
那些被注射了奇怪液体的人,身上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他们痛苦地嚎叫着,但是所有的研究人员都无动于衷。
因为对弱者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研究不出结果,他们的下场只怕也和这些人差不多。
我刚想讲这些壁棺人都回收,但是尤雅却突然拦住了我。
“主神!抱歉,我看到了我朋友。”我这才发现,尤雅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角落的一个研究人员。
那个人看起来已经很多天都没有休息了,他双眼通红地看着面前的数据,身体摇摇晃晃好像已经快要睡着了。
尤雅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信飞!是我!”
听到尤雅的声音,信飞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信飞以为自己是因为太累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