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里,头发丝粗细的灰色,经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变成黑色。
所以,灰色是黑白的过渡,这不很正常吗?
不过,今天,我的这个“常识”被打破了。
在医院里,我可是见了不少灰色有手指粗的病人,虽不如黑白那般泾渭分明,但是肯定也不是黑白之间简单的过渡。
在医院转了半天,直到在手术室外面“观摩”了一场手术,我才对命烟中的灰色,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站在手术室外面,即便隔着厚厚的一堵墙,我也看到了里面的命烟。
很显然,在一堆命烟中,我很轻易的识别出了病人。
躺在手术床上的病人,是男,或者是女,我并不知道,就称呼为他吧。
他的命烟中,死气只占了三分之一,算起年龄,应该是人到壮年。
在他剩下的三分之二命烟中,白色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部分,灰色也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部分。
在旁边观察的时候,我听到他家人在祈祷,祈祷他手术成功,肿瘤成功切除。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看了一出好戏。
位于正中间的命烟,本来一直安静的漂浮着。在某一刻,灰色突然大幅度增长,甚至一度把白色挤的只剩下一指粗细。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