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钟桐许多,但她终究还是心绪太过单纯,钟桐心计颇深,或许会从别的方面来对凌洛进行不利,这可是比动用灵力更加伤人于无形,而且伤势更深更重。
凌洛已经进去了许久,就在顾熙叫嚣着要闯进去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凌洛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洛洛,怎么样?钟桐他跟你说了些什么?”顾熙一见到凌洛的身影,便像是宠物看见主人那样的兴奋异常,立刻光速的冲了上来,机关枪一样的对着刚出偏殿的凌洛问道。
可凌洛却并不像以往那样的活泼开朗,而是目光呆滞的直视前方,对顾熙的问话充耳不闻,就好像灵魂已经脱离开了这个shijie,只剩下一副躯壳了一样。
这下子大家都意识到了凌洛的不对劲,纷纷皱紧眉头,刚要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被一直默不作声的流泽出手制止住了。
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凌洛,流泽就知道他的想法没错,想必钟桐是对凌洛说了些让她深受打击的话,现在对于她来讲,其他人的安慰与关心都是无谓的东西,最haode方式就是让她一个人安静的独处,将心结打开才能走出困境。
流泽的心口处像是瞬间满了大片带刺的蔷薇花一般疼痛难耐,但他却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