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毓自然知道凌洛在无限怨念他不多给她水喝,但他却自动自觉的忽视了某人的仇视目光,而是伸出手来揉揉她的秀发,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你才刚刚醒来,不能喝太多的水,稍微补充一点水分就可以了。”
面对着这样异常温柔的萧子毓,凌洛却是半点也不领情,其实她现在很想要破口大骂,可无奈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她微微转了一下心思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可是却仍然有些不死心的望向萧子毓,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与心中所想不一样的说法。
“我并不想要伤害你,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但你放心,这软骨散只会限制你的liliang,却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萧子毓也许是对凌洛心中有愧,现在可算是知无不言,坦白得很。
凌洛心中因为萧子毓的话而变得寒凉,面上却只是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忍着嗓子的疼痛对萧子毓嘲讽道,“锦域的人说话可是都像你这般好听?”
萧子毓那双琥珀色的眸中划过一丝哀伤,但他却很haode隐藏了起来,没有让凌洛发现半点异样,对于她的反感与厌恶似乎都十分习惯了一样,“你睡了这么久想必一定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萧子毓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仅没有让凌洛觉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