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了,疼得像是吃了断筋腐骨丸那样的生不如死,可是她却必须要冷静,因为现在苍蓝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再继续拖下去了,能够救他的只有苏依,所以她必须要坚强起来。
苏依屏气凝神的为苍蓝医治伤势,发觉他的内脏都已经有破损的迹象,若非被凌洛及时叫回的话,恐怕他就真的会连命也没有了。
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苏依才总算是稳定住了苍蓝的状况,暂且不会再有什么危险,这才用右手揩去了额间的汗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此时的凌洛已经回复过了神智,她慢慢的走到苏依身边,却没有再出声过问苍蓝的状况,而是将苏依一直掩藏在袖子里面的左手执起,那原本白皙细腻的掌心肌肤早已被指甲抠出了血红的伤痕,因为用力过猛,连皮肉的边缘都已经开始外翻,看起来分外狰狞丑陋。
苏依方才完全都是在靠着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楚来保持着情绪上的镇定,专心为苍蓝医治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疼,现在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才觉得左手的手掌几乎都已经痛到快要麻痹了,可是却连一点想哭的欲望都没有,只是觉得心里很闷,有什么堵在嗓子里没有办法倾吐。
凌洛细心的用一条干净的绢帕包扎住苏依鲜血淋漓的伤口,然后将手搭上苏依的肩膀,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