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她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这里的时候,萧子毓却无比怀念那个永远开朗活泼的傻丫头。
“子毓……”
熟睡之中的凌洛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名字,握着萧子毓衣衫的手愈发紧了许多,额间密布的汗珠昭示着在梦境中的她有多么无助痛苦。
萧子毓觉得内心一阵酸楚,身体便比意志更加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他的大手包裹住凌洛不安颤抖的小手,希望用自己的温暖来抚慰凌洛受伤难过的情绪,更希望能够带给她安定可靠的安全感。
“不要怕,已经没有危险了。”萧子毓低沉好听的声音以极近的距离轻飘飘的传入了凌洛耳中,像是和煦的春风一般化去所有阴暗恐惧,他的温柔体贴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虽然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行为,但是身体却好像是自己有着记忆一般,将这一系列的温柔动作做得流畅自然,没有一点做作虚假。
萧子毓的大手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虽然不比寻常人那般细腻柔软,但却无比温暖炙热,总是能够将凌洛那双四季不变的冰凉手掌捂得温暖熨帖,这种感觉和她记忆之中的一模一样,所以即便是意识仍然沉浸在梦境的恐慌痛苦之中,凌洛也仍旧感觉到了能够令她得到平静的安全感。
凌洛神情之中的不安与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