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秘营的底细……”
“阿玛!儿子想明白了,不能一错再错了!曾国藩完蛋了,朝野上下都被他的丧事儿还有载淳的婚事给分走了注意力……”
“干吧!直接动手吧!就趁这明天载淳和阿鲁特氏钻被窝的时候,咱们就直接兵变!”
“不过就是鱼死网破而已!再说我们也不一定会输!”
“你……你这是胡思联想,你当京师那么多营头都是白吃饭的?”奕?呵斥道。
“不不不……贝勒爷所说也未必不行!”突然门口传来了庆亲王的声音,奕劻带着法国人歇多万和鄂拉图悄悄的走了进来。
奕?大惊“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载澄笑道“阿玛,是儿子请来的,儿子不甘心啊……儿子这几天都不甘心!把地图摊开……”
“载淳大婚,曾剃头归西,那么五叔和英国人戈登可就再也待不住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进城来的,一边是喜事,一边是丧事儿……”
“宫里传来的消息,昨天晚上载淳下旨允许戈登和五叔进城参加婚礼,但是前提条件是带着西山营所有营级以上的军官,包括营级!”
“载淳这是要把所有的军官都给软禁起来,让西山营成为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