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那么给肖乐天的条子也就管用了。
“二公子,恕我直言,如今朝廷诡异的很!鬼子六按理说不是这么喜怒张扬在外的人啊?”
“就算他和大帅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在丧礼上表现的如此冷淡和傲慢!而且你发现了吗?载澄并没有跟着奕?一起来吊唁!”
“京师剩下的王宫大臣也是极其冷漠,无非就是差管家送来礼金……除了极个别权势不大的贵胄,还真没有人亲自来!”
“我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总感觉风头不好……如果二公子听我的,那就走!立刻起灵!”
“回家乡!最不济也要会直隶保定府去!您带着大帅的灵柩去保定直隶总督府……大帅身上还兼着直隶总督的官位呢,去那边也合情合理!”
“良乡和涿州的兵护送灵柩立刻往南走……大公子我用飞艇接到保定去,你们兄弟二人在保定汇合之后,立刻回湖南!”
“该丁忧的丁忧,该守孝的守孝……北京城是龙潭虎穴,你父亲或者九帅还能掺合一把,二位公子不行的啊!”
“啊!”曾纪鸿脸都吓白了“难道……难道朝廷要卸磨杀驴,给我父亲治罪不成?”
“不会……没有那么严重,陛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