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师徒俩真是喝多了,载淳眼睛都迷糊成了一条缝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师傅啊……您说的我是不敢驳的!但是您可知道这世人怎么那么固执?”
“大清国都两次败在欧洲人手里了,怎么就打不醒这些人呢?我不是没有利诱啊,我有计划的……”
“那钢铁厂一旦投产是肯定稳赚不赔的生意,别的不说修铁路的钢轨生意,就得多大的钢铁用量?”
“这市场大的没边儿了,把塘沽您那特区的铁厂产量都用了还是不够,这订单足够咱们师徒俩瓜分了!”
“朕赚了钱,难道不会给工人分?难道不会给八旗贵胄们分?一座大型铁厂后面能衍伸出来多少行业?那个不是赚钱的机会呢?”
“炼焦、水泥、运输……包括给数万工人提供伙食,那都得专门成立一个公司来运作啊!”
“呜呜……只要他们听朕的,只要他们听话,到时候无论是厂奴还是八旗贵胄,都能赚到钱的,而且比旗饷多得多!”
“怎么就不信我呢?”
“哎……这就对了!不信你就对了……”肖乐天举起杯子来“你干了,师傅再教你一个乖!”
“啊……这酒够劲!臭小子啊,你跟我都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