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真是不得了,上海、南京、杭州、汉口……各大商埠的大炒家全都来了。
很多地方光赶路就得十多天,可见踌躇先生这顿酒席准备之久了。
这些人都是有过合作的,见面之后立刻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谈论这什么。
“哎……你们说今天踌躇先生为什么请客啊?我刚从汉口来,不知道这边的水深浅啊!”
“你可别看我,我也刚从上海来,也是一脑门浆糊呢!但是听说跟北边发行股票的事情有关系!”
“没错,就是鞑子们发行的那个京津铁路股票!这次恐怕就是为这支股票而开会!”
“嗯嗯,要说这个京津铁路股票发行的也是够牛气的啊!咱们眼下江南挂盘298家股票,哪一家这么狂呢?”
“最早的那一批咱就不说了,太久远那时候咱们都没入这一行,都是不懂,但是后来的股票发行可都是很规矩的!”
“哪一家股票的背后老板不得亲自出马,拜拜码头啊?花钱雇佣写手吹捧吹捧,各各城市的交易所里拉拉人气!”
“咱们这些人,怎么不得请一顿酒呢?也不是说咱们缺那一顿酒,这就是面子啊!”
“人得守规矩,发行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