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撒啊,咕噜咕噜的到处乱转,这时候不管什么生旦净末丑了,所有角儿连拉三线的都跑过去捡钱去了。
宴会要的就是这个热闹劲,旗人要的就是这个体面!
海船的事情说完了,郑亲王偷偷对富庆说道“三爷……您跟我说句实话,这大清远洋您到底要发行多少股,一股多少钱?”
富庆用手帕擦了擦脸,尽量让脑子更清醒一些“郑王爷啊!不瞒您说,这海商买卖可真不能小了,只有规模放大才有钱赚!”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可别回头告我的状去……”
“那不能!你当我是王八蛋了吗?三爷您放心的讲,我要是说出去,我就是这个……”说这话,手还在桌子上比划王八的样子。
“行,那我就明说了!咱们大清国在国内看,是天朝上国,但是到了国外再看,那就狗屁不是!”
“别不信,我没有瞎掰,真的就是这样,外国人瞧不起咱们啊!还别说欧洲大鼻子了,很多东南亚、印度、非洲的小国,一样瞧不起咱们!”
“谁让咱们没有海军呢?咱们的商队一旦出去,最大的风险就是海盗!”
“啊?海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船有可能没赚钱反而让海盗给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