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富庆一把抓住多罗的手臂,都没有意识到他抓住的是伤臂。
“什么?你……你怎么能把炮丢给敌人?出发前军法铁律是怎么顶的?”
“如果作战失利,我们必须撤退,一定要摧毁所有的弹药补给,尤其是大炮啊!”
“你……”
富庆还想骂,甚至还想动手打,可是第三师其他的官兵都跪下了“富帅……您不能怪我们将军啊!”
“他这条胳膊受伤就是想去突袭弹药库的时候,被敌人流弹打伤的啊……不是我们不愿意执行军令!”
“太多了……十多万叛军黑压压的冲过来……我们人太少了……”
富庆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攥在了多罗的伤口上,多罗已经疼的额头全是冷汗了,但是居然一声都没有吭。
富庆松开了手,仰天长叹“哎……这个仗啊!怎么就打成这个样子了……鬼子六!你厉害,你够阴毒啊……”
这时候正好是一个战场的空隙期,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血战,第一波叛军已经被杀的吓破胆子了,这些老鼠一样的叛军在远方不敢冲锋,就是跟吊靴鬼一样跟着。
岛津大郎和赵一刀二人回到帅旗下,听说火炮丢了顿时吓了一身冷汗“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