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奕誴坐下。
“吾皇万岁……”四人还想磕头呢,结果载淳却呵斥道“这时候朕不要磕头虫,你们磕头就能把仗打赢了吗?”
“办法,朕要的是办法!”
四人心中一寒,惇王后背被打的鲜血淋漓,孝服都跟肉粘在一起了,这小皇帝居然一句抚慰都没有,就跟没看见一样,这心也太冷了!
但是谁都不敢说什么,惇王疼的没力气说话,只能眼神拜托富庆。
富庆其实也是强打精神,靠着两碗参汤盯着心口的那点火力“陛下……涿州之战,真的非战之罪,而是败在了朝堂政治上……”
“甚至这场失败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了解决,这不是陛下的过错,这跟太后也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和朝中这十几年新晋的官员关系也不大……”
“嗯?都没有关系?那朝廷就白死人,白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吗?”载淳气呼呼的问道。
“陛下啊!您还没有看透吗?这场叛乱,其实是道光年间恭亲王夺嫡之战的一个延续啊!”
“这场大战的引子其实是在道光帝晚年埋下的,说到底先帝和恭亲王之间的夺嫡之战就没有处理好,尾大不掉的势力一直在影响着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