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增加多少筹码吗?快去……”
“不不不……我必须亲自去,法杰耶夫定要活得!”说完肖乐天披上大衣阵风样冲了出去。
丞相卫队百多人簇拥这肖乐天度过了阿穆尔河,行人所到之处所有士兵无不立正敬礼,所有俘虏无不惊恐侧目。
在肖乐天的眼中,远东何时有过这样的景象,残暴的罗刹鬼浮尸数十里,各种各样的军械丢的遍地都是。
篝火的余烬还在燃烧,没有死透的战马仍然抽动着双腿。再看看那些幽魂样的沙俄士兵,此刻早就没有了以往的不可世,长长的绳索反捆着他们的双手,十人串只有两名义勇军押送。
没有任何名俘虏企图逃跑,这场杀戮彻底震慑了他们的心,更重要的是这些罗刹鬼已经疲累饥渴到了极限,就算有逃跑的心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求求你们……给我点吃的好不好,能不能让我从死尸身上扒件衣服?”
“看在上帝的份上,给我口烈酒吧,我就快要冻死了……”
帮俘虏说着义勇军士兵谁都听不懂的俄文苦求食物清水,还有衣服烈酒御寒,此刻室外的温度足有零下十**度,常人的体温根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酷寒,路上肖乐天眼瞅着有三四名伤兵躺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