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她们都来自于道德天君的故乡，而洛瑶更是跟你命运当中产生了纠缠。”
白须老祖说着，又道：“你想一想，一个转世的人，如果一旦恢复了之前的记忆，她还是不是这个人？”
方川眉头一皱。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他一样。
他是脑子里突然有了丹王仙尊的记忆，他的本性没有改变，还是那个地球人方川。
但是——
即便如此，他都已经收到了丹王仙尊的影响，对于上一世的许多事情，都有了计较。
对于魔界的憎恨，也有了影响。
而如果如同洛瑶的这个情况，她一旦觉醒，她就可能如同之前九天玄女一样。
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就等于，洛瑶已经死了。
“你手上的这个灵魂气息是怎么回事？”方川又问道。
“这个气息，是我在从唐圣图口中知道了这些之后，推演了诸天，找到的游离在诸天当中，关于洛瑶本尊的气息。”
白须老祖笑道：“对方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她的气息遍布于诸天。”
“洛瑶只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