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甚至有一些人，打算不顾名节，如果真动起手来，他们直接认输，投降，甚至倒戈相向。
“你们不要说了。”
凌云子一摆手，看着众人，“今天已经不能改变了，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活着。”
“也别想着报仇。”
“没用的！”
“方川已经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了，活着不好吗？”
他苦笑一声，又看着凌波子，“儿子，恐怕你也不能幸免，只是，你母亲没在这里，可惜了。”
凌波子怒道：“父亲，难道就这么让他们杀吗？”
凌云子不说话。
方川却只是冷笑。
这种情况，他见得不少，但是，凌云门与紫云门之间的矛盾，已经很深。
他不能说转身不顾。
他看着凌云子，淡然道：“我看你也是真心想要保你的门人，倒也不算没有可取之处。”
他沉吟片刻：“这样吧，凌云门就此解散，你父子二人，跟我们一起去紫云门。”
“真的？”凌云子眉头一挑，有些难以置信。
他跟紫云子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彼此之间，千百年来，也有许多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