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艰难。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仿佛看了成千上万遍这个世界的诞生，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到后来，他几乎有机会，感受其中的能量冲击。
法则也领悟了些许。
当他领悟多一些的时候，这个世界诞生的回放，速度似乎就要慢许多。
可是，他发现，一点一点的，每诞生一次，其中的能量就要消耗一些。
诞生的起始点，就往前移动。
他越发的远离这个世界的原始状态。
而原始状态，才是领悟世界法则最佳之地。
“嗯？”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发现，世界的演变，往前挪移到了一个静止的状态。
就如同翻书的最后一个动作。
只一下就结束了。
内容已经消散了。
“唉。”
就在这时，秩序的精神也凝聚成了光头，他一旦失望的看着方川，“我以为会发生奇迹，可惜还是没有。”
他笑了笑，“不过，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