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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龚工认认真真地将其他几个重伤昏死的灰鹰卫,都一剑一剑地刺穿心脏和额头,才丢掉了手中的剑。
这是他安装了【天马流星臂】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和人动手。
感觉……
怎么说呢,对手就弱的离谱。
为什么这么脆弱的家伙,竟然还敢在公子面前嚣张?
他们怕不是脑残吧。
龚工从自己的储物百宝囊中,拿出一个大铁锹,在旁边的树林里挖了一个大坑,将这些灰鹰卫的尸体都埋掉了。
倒不是怕被人发现。
而是觉得马车周围尸体血腥味道太重,一会儿公子出来,影响他的心情。
做完这一切,龚工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马车边,像是一座莫得感情的木雕一样。
他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五十年以来,他是唯一一个敢在大龙楼门口杀了灰鹰卫之后,非但没有逃走,还大刺刺地等候在外面,好像是生怕灰鹰卫不报复的一样。
……
……
脚步声传来。
梁远道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林北辰竟是去而复返。
“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