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温吞,也从未想过侍奉主子到床上,心中一直以当年的事为耻,如今见着苏玲珑,听着惠妃意有所指的话,心里头不畅快,只是她性子懦,轻声说道,“惠妃娘娘觉得可人,便是可人的。”
石贵人开了口,“难怪直接做了常在,真真是花儿一样的小姑娘。”
勒贵人浅笑了笑,“可不是?尤其是这双眼,把石贵人都给比了下去了。”
坐在最末的妙答应不敢吭声,她是惠妃的娘家旁支,家里头不过是个七品的小官,咬了牙卖了大半的产业把她送进宫,可惜命数不好,还没有承欢就生了病,还是惠妃瞧着可怜,让她搬到钟粹宫,如今都没有得宠,哪儿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