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了,师父交给我的任务,总算是彻底地完成了,弦月师伯,我要带一些药材回去给师父。弦月师伯,师父需要的药材,应当是这些个吧?”
尚弦月眼下是有苦说不出,只咬了咬牙,出声,“是。”
“那弦月师伯,我先去摘草药。”
说罢,闻人醒利索地转身,去往身后的那片药田去摘取草药。
这边,尚弦月神色极其难看。
惊羽看着她,则已是猜出了什么。
“为了不卷入斗争之中,不惜损耗掉这么多珍贵的药材,谷主您可会心疼?”
一下子被人戳中了心思,尚弦月当下瞪大了眼来,很是错愕地看着跟前这个丫头。
“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惊羽轻侧过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尚弦月。
尚弦月的眼神略有松动。
惊羽再道。“明哲保身,这也是人之常情。谷主您且放心,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乾坤听
惊羽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
浅淡的瞳眸之中,仿佛闪烁着能够看穿这世间一切的光芒。
那锐利而又犀利的眼神,看的尚弦月心惊无比。
尚弦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