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这才放下手上的器材,点头笑道:“是的,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成色和品质的评价,这不是他在卖家面前该说的话,故意说得不好会惹恼卖家,说得太好了又有可能坐地涨价。
所以,他和解慕云单独去了旁边的小房间里,过了两分钟才出来。
“五千万!”
解慕云回来后,直接报价:“手镯算两千万,印章三千万,保利那边给你评估的最高价格不是四千五百万嘛,我多花五百,就算买你个万历御赐的说法了,你觉得怎样?”
其实,保利拍卖行给出的四千五百万并不是最高价,而是比保守价稍高的乐观价格,真要能炒作起来,又遇到看对眼的超级土豪,卖到六千万以上那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拍卖场上风云难测,有时候只为了赌气,也会把价格抬高到相当夸张的一种地步。
唐锋却不会考虑那些个谁都说不准的未知因素,此刻便是爽快而应:“行,就这样吧。”
五或六,对唐锋而言也已经没啥区别,监狱里那些东西若是全部脱手,五六十亿应该都不成问题,况且今后,类似的东西还会越来越多,金钱数字也就是一个数字游戏了。
接下来便是律师出马,现场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