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傅萧禹、太子太保长孙无忌,从即日起值守崇教殿,以备孤王随时咨询。”
“太子殿下,那平章院拟票呢?”萧禹还没有反应过来,长孙无忌就已经问到重点了。
“交给他们就是了,反正舅舅就在崇教殿有什么不同意见随时跟孤王说就是了,也省得舅舅做了太子太保还忘了教导孤王。”李承乾语带讥讽地道。
长孙无忌听说他被架空,两只眼睛喷出火来……
就在长孙无忌明白了李承乾的用心愤怒的无以复加却又无话可说的时候,还没有明白其中关窍的萧禹却先口了。
“臣等不是崇教殿大学士如何值守崇教殿?”萧禹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他一辈子贪权,好固执己见,偏偏能耐不大,一设平章院就被架空了,后来对几个崇教殿大学士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李承乾闻言呵呵呵一笑,并不接茬,明确表示这是废话。
但是有人早就想怼萧禹和长孙无忌了,诸遂良从萧禹和长孙无忌一进来就对他们怒目而视,此时抓到机会立即站出来大声道:“萧太傅此言差矣,须要知道你们乃是太子太傅和太子太保,本身就是太子殿下的老师辅佐太子殿下的臣子。
太子殿下就算有什么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