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倪元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右跨一步出班。
“禀皇上,国库空虚,本月京营的军饷仍无法按时发放,请皇上知晓。”
“朕知道了,爱卿且退下!”崇祯眉头皱了一下道。
“臣有事启奏!辽东吴三桂部上报索要去年和今年的军饷,奏报称,如果再不发放军饷,他就压制不住了,有可能……有可能会哗变!”
兵部尚书张晋彦边说边抬眉看向崇祯。
又是钱,又是钱,每次早朝崇祯都不知道这些大臣除了要钱还会干什么。
“哼!休要拿哗变来压朕,朕待他吴三桂不薄,闯賊围城时,他在哪儿?现在反倒找朕要钱来了?无耻至极!”芦竹林
崇祯越想越气,直接在朝堂上爆了粗口,为了安抚吴三桂,昨夜里他思前想后,还是听从了刘鸿渐的劝谏,忍住对吴三桂的不满,去了一趟刑部大牢,亲自迎了吴三桂父吴襄出狱。
而吴襄本就死忠大明,听闻逆子拥兵自重竟拒绝进京勤王,暴跳如雷之下,当即写信一封,怒斥吴三桂数典忘祖,如果再胡来就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第二天刚上朝就被吴三桂反戈一击,崇祯怎能不气。
见崇祯大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