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刀就闪起寒光、锋利异常。
第一批被压上来的犯官是通天巨贪魏藻德、张缙彦及其家人共计三十五口,跪在刑场上的魏藻德早已没了此前锦衣玉食的风光。
不仅蓬头垢面,两只胳膊也无力的下垂,看起来像是失去了胳膊的支配权,双唇龟裂,喉咙微动却说不出任何话来,看来许霸这两天没少折腾。
前兵部尚书张缙彦倒是很硬气,自知罪孽深重,只是低头接受民壮的谩骂,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刘大哥,刘大爷你可认得在下吗,我是张承右呀,在昌盛当铺,在下曾买过你的镜子,刘大人救救在下呀!
那些银子都是我爹他贪的,跟在下无关呀!哦对,他不是我爹,我前日已经与这个糟老头子断绝关系了。
刘大人,只要你能救出在下,在下愿一辈子侍候在您左右……”
张缙彦身后一个邋遢的年轻人,拼命左右甩头,露出自己腌臜的脸,他就是曾经在昌盛当铺花了巨款买了刘鸿渐镜子的,前兵部尚书之子张承右。
白痴,刘鸿渐在心中轻蔑的道,贪赃枉法,是为不忠,侮辱生父,是为不孝,为生弑亲,是为不仁,贪生怕死,是为不义。
你拿着你爹贪来的钱,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