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里面的案子边,案子上摆放着一堆零件,刘鸿渐大眼一瞄。
乖乖!那不是俺的akm吗?
怎么成一堆零件了?范老头对它做了什么?我的枪!
范景文见来了位稀客,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来迎接。
“稀客呀,安国伯!正好老夫有问题请教你!来来!”老尚书把刘鸿渐请到桌边,指着那一堆零件。
“说来惭愧!老夫前些天把那阿卡爱母给拆分了,现在……竟不知如何拼装……”
老尚书一脸的不好意思,若不是满脸的皱纹遮挡了窘态,真成个红屁股的老猴子。
这就是工科生与文科生的区别呀,若是魏藻德或者钱水凉在这,刘鸿渐敢保证人家面不红、耳不赤不说,还会让你自惭形秽。
虽然当初对枪械也是个门外汉,但刘鸿渐没事就去戒指里瞎摆弄,现在组装个akm还是问题不大的。
中厅的其他官员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只消三分钟,刘鸿渐就把akm重新组装完毕,直看的老尚书暗暗叫奇。
周围的各位工科大佬也都拍手叫好。
刘鸿渐问老尚书对这akm研究出什么名堂没有,老尚书叹了口气直摇头,这支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