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必了,明日再加吧,这衣服穿起来麻烦,脱起来也不容易啊!
倒是你,身子单薄,记得穿上袄子再出门!”
刘鸿渐随口说道。
明末正好赶上小冰河时期,北方一入秋气温便骤降,到了隆冬,几乎每天都有衣不蔽体的穷困百姓被活活冻死。
“谢老爷关心!”一句随口的关心话让杨雪心中略感温暖。
虽然她表明心意,却被刘鸿渐婉拒,但自从发生那天晚上的事后,刘鸿渐虽然仍是不碰自己,对自己说话反而比之前更关切了。
老爷于我恩深似海,但偏偏又情意深重,唉,真是过犹不及,杨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只恨自己不是那个曾为他挡下一刀的女子,如果这样能赢得郎君的真心,我也愿意,杨雪心中暗道。
县衙后院破旧的柴房里八个昏迷不醒的醉汉横七竖八的躺在柴草堆里,门外一个小旗的军士昂首站立着。
“怎么样了!还没醒?”已经一晚上了,这蒙汗药当真如此牛叉?刘鸿渐微微皱了皱眉。
一般剂量的蒙汗药自然是睡一晚上便会自然苏醒,坏就坏在这剂量上,牛壮下的药足以干倒几十人。
那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