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加黑若真是这般管用,等回了京城,又是一条致富之路啊。
嗯,一盒卖它个一万两,不不不,得按片卖……
一边走,刘鸿渐一边不无恶意的想。
“下官拜见伯爷,谢伯爷救命之恩!”方县令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仍是执意起身下床要拜谢刘鸿渐。
方敬梓搀扶着老父亲,就欲跪下给刘鸿渐行礼。
“老方,快请起,些许小事,都是老相识了,干嘛如此客气!”老方都快七十了,他可担不起一个老人家的大礼,赶忙上前扶起二人。
“昨日老夫就预感大限将至,多亏伯爷的神药,老夫又能多饮几年酒喽!”老方在方敬梓的搀扶下又躺回了床上,有气无力的模样,还不忘开个玩笑。
“酒这东西,方县令年纪大了,还是少饮为妙!
药可给你父接着服用了?”刘鸿渐问起方敬梓。
“回伯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给家父又捣碎了两片黑色的药丸!刚已经服下!”方敬梓赶紧答道。
“嗯,那就好,不过既然方县令已经清醒,就不必捣碎了服用了,直接就着温水喝下便可,捣碎了服,不苦吗?”
小时候刘鸿渐感冒发烧,宁愿打针、输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