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更是直接划伤了刘鸿渐的左手臂。
“大人,你没事吧!”宋应星顾不得感叹新式黑**威力的强大,赶紧走到刘鸿渐身边。
好在只是皮外伤,手臂微微有些渗血,刘鸿渐从戒指中取出云南白药,撒上去一些,又让宋大爷帮忙缠上一点纱布。
“大人随身竟还带着治伤的物品!”宋应星边帮刘鸿渐处理伤口,边称奇道。
“本官还兼着神医的名头,习惯,习惯!”刘鸿渐打了个哈哈,总不能说自己有个储物空间吧!
“大人从哪里得来的这个配比方式,在下观这新配方比那原有的**威力足足大了一倍有余,你看这瓷碗,竟已被轰成碎片。
这要是装进枪膛或者炮膛,定能使射程增加不少,这简直是奇迹,看来在下还是过于无知了!”宋应星由衷的感叹。
科研之路哪有什么极致和绝对,这是一条永无止境的路,要做的就是不断打破自己原有的论断,并使之更加接近终点。
“哈,此也是前日没事本官自己在家琢磨的,小事小事,不足挂齿!”刘鸿渐谦虚的不行。
总不能说自己有外挂吧?
刘鸿渐越是谦虚,宋应星就越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