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良?
刘鸿渐脑子里瞬间换位思考了一下,虽然他并无其他意思,但别人不这么想啊!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知怎的刘鸿渐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坦,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凉凉的、又有些委屈。
罢了罢了,是本官多嘴了吧,只要不惹我,东厂爱怎么开怎么开!
刘鸿渐见崇祯并不言语,躬身行了个礼后便自顾自的走出了东暖阁。
他身子转的格外决绝,压根没看到崇祯眼角的悔意,这世上很多事,过后不及。
黄昏下的皇宫肃穆而**,最后一抹夕阳被城墙吞噬,夜幕即将降临。
刘鸿渐几乎是失魂落魄的从宫门中走出。
是啊,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吧,皇上为何什么都要听他的?
从封疆大吏到内臣厂督,刘鸿渐,你是不是膨胀了?
你难道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吗?
……
一直到晚上,刘鸿渐依然在反思自己最近一年的所作所为,越想越是觉得自己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怀里的的孙秀秀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胸口,极尽的依赖。
“夫君,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