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要如此说,微臣也有错。”表面虽如此说,刘鸿渐心里对那俩逗比那是嗤之以鼻的,压根就不值得放在心上。
“如果今年北方真的依然大旱,安国候,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大明不能再如去年般折腾了!”周皇后重又忧心忡忡道。
“皇后娘娘无须担心,臣已有主意,稍后便去找圣上商议!”
刘鸿渐是真的不想给自己找事了,几乎所有提出的意见,最后都落到自己肩头,虽然在外人看来,这叫位高权重。
但本候只想吃饭睡觉打豆豆啊!
从乾清宫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最后一抹夕阳洒落在紫禁城的宫殿上、御道上,把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几只老鸹在大殿顶上呱呱的叫着,为这寂寥的傍晚平添了几分凄凉。
刘鸿渐走在御道上,心情略有些惆怅。
说实在,这一年来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心境变化很快,从先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到现在身上扛着这么多的差事。
不得不说他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但自豪之余,突然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危险啊!
要整顿军户制度、要征商税、要重新丈量土地。
只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