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所有人都逃不了!”刘鸿渐把手搭在冯敦厚的肩头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冯敦厚不喜言语,却已是泣不成声,黄得功见状只得出言安慰,他见多了生死,却也为侯爷的兄弟情所感动。
到底是年轻人啊,唉!黄得功叹了口气道。
战乱的年代,士兵们见多了的是离别,而将官们见多了的是永别,是啊,一场大战,不知有多少手足兄弟战死。
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在面前的年轻侯爷、督师大人心中,也许,兄弟比朝廷更重要吧!
不多时,由军营火头营专门做的几个下酒菜摆到了桌上,战乱之时,菜品不多,权当是为刘鸿渐接风洗尘。
刘鸿渐也不挑剔,甚至命人拿来不少从喜峰口带过来的马腿儿熏肉。
三五人边喝边聊,谈着建虏、谈着自己。
晚上是难得的能放松的时间,这个年月不到万不得已,攻城方是不会选择夜战的,大多数士兵都有夜盲症不说,晚上很容易失去控制。
“老冯,战后跟本候回去吧,千户所那边缺人啊!”几杯烈酒下肚,刘鸿渐龇着牙晃了晃脑袋说道。
冯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