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本国公要听真话!”刘鸿渐眼色冷厉,凛然怒道。
说到了自己的恩人护国侯王承恩,王二喜再也坚持不住,眼泪刷刷的下来,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刘鸿渐身前。
“国公爷,救救奴婢吧!”
“小喜子,你这是作甚?有事说事儿,赶紧起来!”刘鸿渐就知道另有隐情,出言道。
王二喜似是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眼中泪却是再也止不住。
自恩人王承恩故去,王二喜念及没有家人,便代其家人为王承恩守孝十八日。
而后回得宫里,本就不怎么受崇祯恩宠的王二喜,被司礼监新任掌印太监李云魁三言两语便由司礼监调到了神宫监。
从司礼监秉笔到神宫监掌印,虽看着是升,然则明升暗降,而且还降了老多。
且不说司礼监可以经常见到圣上,只是知道神宫监看的什么活儿便知道了。
神宫监掌管各殿、各庙洒扫、香灯等事,说白了就是成了打杂的,还是个远离皇上的打杂的。
从帮崇祯管理内帑,变成了打扫卫生的头目,连崇祯都见不着,这落差可真是有够大的。
但王二喜并未有任何不满,恩师故去,他本就没什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