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极为痛苦。
“还有一人!”朱纯臣睁开双眼,下定了决心。
“哦?谁?”
“司礼监李云魁!”朱纯臣不再犹豫。
他之所以在诏狱苦苦煎熬,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寄托在这李云魁身上。
李云魁身为司礼监掌印,天天在皇上身边呆着,而他朱纯臣又有恩于这李云魁,怎么着你也该搭把手了吧?
可他天天吃着狗都嫌弃的牢饭,足足等了两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失望、绝望!他愤怒!
你不仁,别怪老夫不义!
刘鸿渐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东西,他嘴角略微上扬示意身边的书记官着重记录。
“司礼监掌印李云魁,曾在去年收受过我的三万两贿赂。”朱纯臣咬牙切齿的道。
“何为?”
“着他为我向圣上美言。”
“以期恢复爵位吗?”刘鸿渐轻蔑的道。
朱纯臣沉默。
桌子上的油灯忽明忽暗,似乎灯捻沾到了灯罩上,边上的衙役上前挑了挑。
“还有,去岁除夕,驸马都尉齐赞元曾来找我商议,以我获取大明朝廷内部消息之便,传与关外一个叫